
自从新冠疫情爆发以来,美国的约翰·霍普金斯大学迅速成为全球知名的焦点,每天都会在新闻中出现,成为全球疫情数据的权威发布源。每次听到这个名字,我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该校许多杰出的校友,例如汪敬熙、陈克恢、汤佩松、陈鹤琴、戚寿南等人。其中,汪敬熙在近百年前就已获得该校的哲学博士学位。
展开剩余54%在1930年,蒋梦麟辞去教育部长职务后,成为北京大学校长,并盛情邀请汪敬熙回归北京大学。汪敬熙不忘师恩,辞去了中山大学的职务,重返北京大学,担任心理学教授并建立了心理学实验室。1934年,汪敬熙应国立中央研究院院长蔡元培的邀请,成为心理学研究所所长。 在中央研究院的工作中,汪敬熙主要从事生理心理学和行为神经生理学的基础研究,他是第一个将电子仪器引入中国的学者,利用示波器记录光影并研究视觉神经的反应。随着日本全面侵华,汪敬熙带领心理学研究所搬迁至西南大后方,并在艰苦的条件下继续进行科学研究。他通过观察两栖动物的游泳行为,提出了神经系统发育的阶段性理论。 1944年,汪敬熙再次带领研究所迁至重庆北碚,抗战胜利后不久,汪敬熙应邀前往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进行访问,开展实验研究。1946年,中央研究院心理学研究所从重庆迁回上海,汪敬熙回国后,短暂代理中央研究院总干事职务,并继续在学术领域作出贡献。 1948年,汪敬熙成为中央研究院第一届院士,并应李约瑟的推荐,前往巴黎担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科学部主任。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是致力于全球教育、科学和文化合作的联合国专门机构,汪敬熙在这里为世界各国的学术交流做出了重要贡献。 1952年,汪敬熙回到美国,继续在约翰·霍普金斯大学担任教授,与C.P. Richter继续合作开展科研。1957年至1968年,他在威斯康星大学担任教授,直到1968年6月30日,在威斯康星州逝世,享年75岁。 汪敬熙的一生奉献于心理学和生理学的实验研究,他的科研视野独特,往往能从表象中看出事物的本质。作为一位忠实于实验的科学家,他在生理心理学和神经生物学领域取得了卓越成就,许多成果至今仍值得学者们深入研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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